“噗……”王太医面色通红,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如丧考妣般痛苦,手指点着唐伯虎:“竖子啊!你这要错过多大的机缘?”
“然后呢?仙子把你扣下了?”祝枝山屏住呼吸道。
……
这时,黛玉披着一条火红的披风,端着一个汤钵,袅袅走来,目光潋滟看向唐伯虎,居然看呆了。
暖暖的春阳下,唐伯虎被一团氤氲的光晕笼罩,渊渟岳峙,宛若神邸。
“林姑娘,快来坐,听伯虎的奇遇!”文徵明招呼着,又兴致盎然道,“快,继续讲!”
“要不,今个就到这里吧……乏了!肩酸背痛的!改天再讲!”唐伯虎夸张的伸个懒腰。
惊得几人差点跳起来,看向黛玉的眼神都充满哀怨。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你这说了一半,上不上,下不下,岂不让我等难受死?”
文徵明不忿道,“你的仁何在?义何在?”
“小师弟,早知他们在这,我便不来了,扫了你们雅兴,还要你们的兄弟怪我失了礼数!”
黛玉说着,不觉带腮连耳通红,登时竖起两道似蹙非蹙的眉,瞪了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桃腮带怒,薄面含嗔。
“怕你累着,亏得我巴巴得赶来,倒是我的不是了,明儿你再想要我给你送汤,可不能了。”
“我给伯虎大爷揉肩,你继续讲!”文徵明起身揉肩。
……
“那我继续说?”
唐伯虎起身背对着几人,怕忍不住大笑出来。
“快说,你给我坐好喽,细细说……”黛玉嗔道。
“仙子主动起来,很可怕,我不学完,不让我下山。
仙子说我天赋异禀,是千年难遇的奇才,甚至让我跟着她参禅修道。
我哪能干啊?!
我说,‘仙子啊?!那唐三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方才修成正果。
我尚未看破红尘,更留恋这世间的繁华名利,无边风月。
是以,我欲继续在尘世修行直到真正勘破!’
不行,我要下山!”
唐伯虎话音刚落,就听到王太医爆呵:“竖子啊!竖子!你知不知道,你错过的是何等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