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干婆子的服侍下,林如海沐浴之后,便沉沉的睡去。
户外的竹亭之中,唐伯虎与文、祝、王太医几人,意犹未尽,品茗聊天。
“你说,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文徵明一脸落寞与惆怅,“读书?人家江南乡试第一名。
考上举人,乃我毕生唯一追求,已然是难以企及的仰望!
这特么的……还只是人家的副业。”
文徵明尚不知,一生九次乡试,连他徒弟都中举了,他却次次名落孙山。
“关键,主业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医术!”
祝枝山面色极为复杂,“这厮乃天眷之人吗?
他不是人,他是神!”
……
无论是风月,亦或孔孟,包含诗词画技,已全面碾压,忍了!
这又多出制盐术和染布工艺经济之道?也忍了……
但,又多了神乎其技的医道,完全匪夷所思,这跨度实在太大了!
这还是曾经熟悉的唐伯虎吗?
还是那个一起寻花问柳,飞鹰走狗,恣意人生的风流才子吗?
祝枝山好奇道:“伯虎兄,就算你是天才,如何有分身之术?你的医术师从何人?何时学的医道?”
“我的医术?”唐伯虎心思电转之间,粲然笑道,“说了你们或许不信,我有奇遇,我是受到仙人点拨的!”
“真的?”
几人双目圆睁,又充满着浓浓的羡慕和嫉妒。
尽管太荒谬,这或许是唯一能解释通的理由。
“说来也巧了,有次我去游历,碰到误入一仙境。”
唐伯虎看着几人揣测的神情,忍住笑意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个地方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
正胡思之间,忽听山后有人作歌曰:
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
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闲愁。
我听了是女子的声音歌声未息,早见那边走出一个人来,蹁跹袅娜,端的与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