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挠着脑袋，故作腼腆：“学生，不好意思说。”

“伯虎大爷说吧，父亲更在乎性格坚韧和钝感力。”黛玉笑道。

“我是怕说了，会打击两位老友！”唐伯虎故作歉意看了二人一眼，谦虚道，“我记下了……十成。”

“？？？”

众人震惊。

黛玉罥烟眉倒竖，琼鼻微皱，眼中除了震惊，也有狐疑。

哪怕她冰雪聪明，兰心蕙性，背了多遍，也只敢说九九成，十成，毕竟极数啊！

敢说十成，要具备十成以上的能力，方能保证一丝不错。

文、祝二人更是差点一个趔趄。

“你说啥？也太狂了吧！”文徵明咬牙切齿道，“正所谓亢龙有悔，月满则亏，你可知十成是啥概念？

“如果一字不差，算不算十成？”唐伯虎斜睨文徵明一眼道。

林如海面容抽搐了一下，如古井般的双眸也微波荡漾。

唐伯虎重生后，或许是双魂融合的原因，无论是记忆力，还是悟性都大幅度提高。

连《易经》这般高深晦涩的巨典，他读起来如小白文般顺畅。

至于记忆力，如同相机录影，完全是图像记忆。

“这样吧，请林姑娘现场随意抽问一番便知。”

唐伯虎松柏挺立，长袖挥洒间，一种高在云端的自信和从容荡漾开来。

“君子坦荡荡……”

黛玉翻开林家祖训，开始随意抽问。

“小人长戚戚。在书的二十八页第三竖行。”

话音刚落，唐伯虎脱口而出。

出乎意料的是，不仅指出了页码，古书都是竖行排列，还说出了具体位置。

众人目瞪口呆。

“乾，乾为天，乾上乾下，象曰……”黛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