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继宗阴恻恻说完,对薛蟠竖起了大拇指,“薛蟠,薛大傻子,霸气,老夫佩服!”
“我的名声已如此之大?”薛蟠摸着大脑袋,鼓着铃铛眼,透着一丝兴奋和激动,“没有我呆霸王,大乾永远是黑夜?!”
牛继宗赫然一惊,皱了皱眉。
和薛蟠并排跪地的贾琏大急间,拼命的拉他的衣袖。
“噗……”知府钟雍一口茶水喷出,冷声道,“冥顽不灵……既然如此,干脆全部拘了收监了事。”
随之,韵味深长的乜了王子胜一眼。
“时下水旱不收,鼠盗蜂起,继宗兄又给我姑苏涨了三成赋税,压力很大啊!
姑苏贫民窟尚有五万灾民,我整日忙的焦头烂额,哪有功夫处理这些腌臜烂事?
来啊,全部收监,按律法办!”
说罢,就要扔出令箭。
薛蟠牛眼圆睁,透着茫然和不解,这就要搞我?才说好的,大乾没了我,如同黑夜啊?!
王仁、贾琏顿感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钢锋老爷不可啊!或有误会,再斟酌一番?”
王子胜故作大惊,心中却门清,扭头狠狠的瞪着三人,“我等有大事相商,你们几个畜生还不出去候着?还等着知府老爷请你们吃饭?”
三人瑟瑟发抖看向牛继宗和钟雍。
却发现这俩货一个德行,鼻孔朝天,透着窗几看向空中的浮云。
三人顿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
牛继宗、钟雍、王子胜三人在书房密议一番,钟雍热情出门相送。
“子胜兄胸怀天下,义薄云天,自愿义捐十五万两用于救灾……”
钟雍拍着胸脯,大义凛然道,“我钟雍对天发誓,这十万两银子单独记账,对外公示,一分不差全部用于救灾。
你也知道,这两年物价飞涨,连鸡蛋都要十个钱一枚。
原本一两银子可购得四石米,现在只能购得两石,十万两银子可购得二十万石粮食。
金陵王家便是苏州灾民的大善人。
此义捐数额如此巨大,我将上书圣上,表彰王家,而且在姑苏大为宣传,立牌坊。
如此,对于子腾兄升任九边统制,也有间接推动。”
王子胜听此,脸色如同痛经一般难看,心都在滴血啊!
王家把持漕运是挣钱,家大业大开销也大啊!
十五万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