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布局了三颗棋子,确保贾府无虞。
政老爷的妻兄王子腾,也就是仁大哥的叔叔推上了京营节度使,据说马上升职九边巡检。
姑父林如海兰台寺大夫,钦点为巡盐御史,这可是实权肥缺。
大姐姐元春,在宫中做女官,如果能成贵妃,贾府又能升格。
所以,老太太才是贾府的定海神针。”
随后面色一黯,“老太太不喜我爹,就算世袭了爵位,却不当家。
我都不知,自己算不算嫡长子……
荣国府除了我琏二爷,居然还有宝二爷……一府居然有两个二爷?也真是撞客了!”
……
“就算老太太宠政老爷二房,老人隔代亲,这不还有嫡重长孙贾兰吗?!”
薛蟠如同好奇宝宝,再次问出心中疑惑,“为何又独宠衔玉而生的宝玉?!”
贾兰,正是宝玉的哥哥贾珠的遗腹子,就算放在二房,贾兰也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唉!或许就是因为衔玉而生吧?!”贾琏叹息道。
薛蟠小心的乜了贾琏一眼道:“听闻,老太太不喜大老爷,骂他整日不是喝酒,就是娶小老婆。”
随即撇着嘴,一双鼓眼闪烁着兴奋,“我听闻这宝二爷,既不爱读书,又不爱经济,更不喜世事,整日厮混在内帷脂粉堆,怕连我都不如……
老太太骂大老爷,整日喝酒娶小老婆。
宝玉的未来,不就是大老爷的今天吗?!”
石破天惊啊!
“噗……”隔间的唐伯虎慌忙捂着嘴,脸憋得通红,通过缝隙,重新打量了薛蟠一眼。
薛蟠打娘胎不足,脑子没有发育完整,看问题直线,却大道至简,大智若愚!
唐伯虎都有些佩服薛大傻子偶尔的大智慧。
……
贾琏、王仁赫然抬头,震惊的看向薛蟠。
“你们为何这样看我?!”薛蟠一脸懵逼。
“宝玉的未来,不就是大老爷的今天吗?!”
王仁震惊之余轻叹道,“蟠兄弟,你这是大智若愚啊?!
经你这么一说,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大老爷整日除了吃酒就是娶小老婆,按此下去,这宝玉还真就是活脱脱的大老爷。
……
“不一样的,宝玉毕竟是个懂情调的……”
贾琏抿了一口酒,一脸揶揄,嘴角却弯起一道淡淡的讥讽,“比如会做诗,还有,会调胭脂!”
搜肠刮肚,还真想不出宝玉能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