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也不行,这次是真的人在屋檐下了,连房子都不是他的了。
“跟寒战同样的伤,你们父女俩谁来都可以。”
虞念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
第一步,自然是要以牙还牙了,顺带挑拨一手。
毕竟她可不打算一下玩死他们。
“凭什么!”
赵何安尖叫一声,控制不住的嘶吼出声。
寒战的伤又不是她干的,凭什么要她来承受。
“闭嘴。”
赵成泰呵斥了一声,对赵何安满是失望。
这都什么情况了,她还敢质问别人,真是疯了不成!
“虞小姐,今天的意外谁也不想发生。
当然我不是推卸责任,但事情既然这样了,做意气之争不值当。”
赵成泰努力挤出一个笑脸,翻来覆去的说了几句没什么意义的话。
不过赵成泰这话说完并没有人接话,又看向闻人凛跟霍宴,期望这两位能打个圆场,给个台阶也好啊。
不过这两人根本不看他,他们向来不干涉虞念的决定。
虽然赵家父女觉得虞念这种要求太过分,但了解她的人却都不这么认为。
只是一比一的还回去可不是虞念的风格。
赵成泰只能尴尬的咳了声,自己继续又接着开口。
“赵某也算小有家底,虞小姐只要开口,我绝无二话。”
赵成泰这是想要破财免灾的意思了,他可以大出血,但不能真流血。
“那真是可惜了,我家产丰厚。”
虞念声音冷淡,显然是不接受他这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