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已经远去了,只能作罢。”
“但这燕王突然患病,着实有些蹊跷。”
“依微臣看来,这朱棣应该是对朝廷有了警惕之心,有可能装病隐藏锋芒。”
“我们应该尽早采取行动了。”
“这削藩一事既然已经开始了,那便要做到底。”
旋即齐泰看了旁边的黄子澄一眼,两人倒是很有默契,齐齐开口:
“请陛下不要有妇人之仁,对燕王采取必要限制行动,徐徐图之!”
“请陛下下旨!”
两个文臣的劝告让朱允炆刚刚燃起的停止削藩的心思,也是慢慢熄灭了。
转过头来,看向两人,询问道:
“那依爱卿看,该如何做?”
两人再次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齐泰往前走了一步,拱手道:
“陛下,臣以为,现在应该尽快将北平的高级官员换成我们的自己人。”
“北平布政使和北平都指挥使这两个位置,至关重要。”
“一定要信得过的心腹担任,便于暗中监视燕王府。”
“另外”
在灯火通明的谨身殿中,朱允炆三人商量了一晚上,方才定下了具体针对朱棣的行动。
洪武三十一年十一月,朱允炆登基六个月之时。
朝廷任命工部侍郎张昺为北平布政使;谢贵、张信掌北平都指挥使司。
朱允炆甚至给了密旨,命令他们严密监视燕王的动向,及时向朝廷报告。
相比于朝廷的一系列动作,身处燕地的朱棣并没有什么反应。
相反,为了装病更逼真,朱棣天天待在王府,对外称重病卧床,已然下床都难。
不管朝廷做什么,朱棣都视若不见,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不动。
然而在暗地里,朱棣的活动却不断紧密起来。
又练兵又炼制兵器,既准备后勤粮草,又偷偷吩咐朱能等人招兵买马。
表面整个一风平浪静,暗地里全是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