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船队中,弓弩齐发,压制海盗甲板。
“跟我上!”
一艘快船如离弦之箭,船头站著那位疤脸教头和几位江湖好手,在箭雨炮火的掩护下强行靠帮。
刀光剑影瞬间在摇晃的甲板上绽放,疤脸教头怒吼著,一脚踹飞一个红缨帽海盗。
白鹅潭外,阴风阵阵。
几艘南洋乌篷船诡异地贴著水面滑行,船头盘坐著枯瘦的巫师,念念有词。
突然,水面下窜出数条黑影,无声无息地攀上船舷一是精通水性的江湖客和受过玉皇教加持的排教弟子!
寒光闪动,巫师咒语戛然而止。
“噗嗤!”
一颗刚刚离体、拖著血线的飞头,被凌空斩落的快刀劈成两半,冒著黑烟化作脓血。
“邪魔外道,也敢猖狂!”
出手的正是排教那位刚毅汉子。
一处不知名的珊瑚礁盘,倭寇巢穴。
喊杀声震天。
太一教弟子手掐法诀,符火引燃了简陋棚屋。
这些倭寇建房子只用木头,且房间狭窄,密密麻麻如同鸽子笼,火势一起,便迅速蔓延开来。
赣州的风水师赖空带著龙蚀小队,手持寻龙尺在地脉节点钉下镇煞桩,防止倭寇利用邪法遁走。
商会重金聘请的鏢师们刀盾並举,结成战阵稳步推进。
“我的!铁牛是我的!”
一个倭寇小头目状若疯狂地扑向角落里盖著油布的蒸汽机,却被一柄沉重的鬼头刀从斜刺里劈倒。
持刀的商会护卫啐道:“狗东西,这也是你们这些倭奴能惦记的?”
恐慌彻底在海盗和邪修中蔓延。
他们试图求饶,搬出自己的身份:“別杀我!我是身毒————身毒邦主之子!杀了我你们有大麻烦!”一个身毒海盗头目操著生硬官话,高举一块刻著奇异文字的腰牌。
回应他的是一支冰冷的弩箭,来自商会船队。
“管你是谁!劫我商船时,可讲过身份?”
“八嘎!我乃萨摩藩武士!不是海盗!”一个断臂的倭寇嘶吼。
“去你爷爷的!”
回答他的是江湖拳师饱含怒火的铁拳。
没有怜悯,没有谈判。
这是一片被血与火点燃的海域,一场雷霆清剿。
刀锋过处,血浪翻滚;炮火所向,桅折船沉。
曾经肆虐无忌的海盗船队,无论是红毛番的夹板船,南洋蛇公的乌篷船,倭寇的关船,还是身毒的快舟,此刻都成了惊涛骇浪中的浮萍,被海浪吞噬。
不过旬月,大宣朝神州沿岸,从闽州到琼州,从伶仃洋到白鹅潭,直至南洋门户,海面为之一清。
曾经密布如蚁的海盗、倭寇、邪术士,消失得无影无踪,死的死,逃的逃,没人再敢出没。
大宣朝这头巨兽刚露出獠牙,便已震慑了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