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什么琴虫…
“怎么又死一个?”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朱兄,还没恭喜你,鹤山书院,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
当时翻修时,废除了原在汉昭烈庙西侧的武侯祠,把诸葛武侯像移入汉昭烈庙内。
秀才、鹤山书院学子,无论哪个身份,这个捕快都不太想得罪。
各地前来瞻仰武侯者,从来就不少,因此即便是这深秋寒冷清晨,竹林小道内,还是有三三两两行人。
还未靠近,李衍便心中一凛。
以他如今道行,即便有人看到,也只会认为是一阵山风吹过,连人影都看不到。
他眼睛微眯,没有跟上去凑热闹。
那捕快也是心情不好,低声骂了一句,开口道:“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死了别怪我没提醒。”
上完香后,又在庙内来回转了几圈,李衍看似在欣赏那些碑文,实则已将这里查了个遍。
几乎是瞬间,浓郁的香火味便涌入鼻腔。
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高手。
他早晨出发,用甲马横渡锦江,又穿山越岭,跑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地方。
但这个消息,正好李衍所知情报串联起来。
那尸体白布遮掩,但却塌下去一截,长满老茧的手掌,耷拉在担架外。
蜀地之人,对于武侯感情自然不用说。
啪嗒!
若能帮到沙里飞,什么都好说…
因为是帝陵,且在蜀中地位特殊,所以此地不仅有庙祝,还有百人护陵军。
蜀中另一个庞大的势力,就是儒教。
蜀中关于诸葛武侯的节日不少。
站在山上向远处观望,但见成都府城呈椭圆形,东西南北皆有瓮城,城内亭台楼阁高低错落,藏于秋日薄雾中。武侯祠还在南城城郊。
后来秦灭巴国,设立巴郡。
沙里飞最初加入,只当其是跑腿的。
那少年连忙捡起,死死揣起怀里,左右一看,带着小乞丐们钻到了暗巷中。
白浣摇头道:“《山海经》中提到过,大荒之中有不咸山,有肃慎氏之国,有虫,兽首蛇身,叫做琴虫。按其描述,更像是一种异兽。”
以他的性子,接受伙伴很苛刻。
这里毕竟是成都府,离开龙泉驿不久,便是蜀地最大的锦官驿,驻扎着一支卫所军队。
“胡说八道,此地乃英烈之所,哪来的什么妖邪,无非是那些愚夫愚妇讹传!”
其中一白面书生眉头紧皱,上前拱手道:“在下夷陵秀才朱辰,鹤山书院学子,敢问这位差人,此地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声呵斥,围观香客连忙散开。
就在刘备像东侧,关羽、张飞像排列于西。
王道玄心性令人敬佩。
他能感觉到,此地香火之气旺盛,在庙宇上空翻涌奔腾,气势十足。
李衍并未当回事。
即便在山野,也时常能碰到庙宇道观。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一路走来,每个城市,几乎都能看到一大堆。
为首的捕快,身形高达,双目如剑,一看就是公门好手,扫视了一圈后开口道:“有闲人入后山打猎,碰到了山豹子而死。”
看来,成都城隍庙是暗中派了人来处理,可惜反遭其害。
“真出事了?”
这捕快明显有些气急败坏,他们可不愿触眉头,况且这里又出了事,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至于后方的惠陵,则有兵士把守,禁止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