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知道她要画一幅什么画了。
最后的时刻…世界们濒临破碎却又还未破碎的那一刻。
灯塔由我的理念虽然极端,但却是对的,比起幸福,只有极致的痛苦与绝望才能让生灵璀璨。
也是这一刻,她确定了新版遗物的形态——世界叹息的插画!
也唯有这样的时刻,才配得上一声世界叹息。
画下每一个世界破碎前的一个视角,每一个世界的视角都是一块小拼图,每一块拼图的主色调都提前排好,最后一万块拼图拼成一幅内容和小拼图完全不一样的完整大插图——一艘承载着一个个小世界的猫的理想号。
这些完全由光芒构成的世界小球漂浮在船的各个角落,像装饰的灯具,又像梦幻的光影。
虞寻歌光是设计草图、分配和计划色块就花了一整年的时间。
更别提每一个世界小拼图的草图了。
这实在是个大工程,但好在还有一百年的时间。
虞寻歌有时在自己家里画,有时候在猫的理想号上画,但只要她在猫的理想号上画这个插图,周围就会嗡一下围上来一群玩家。
她的图清晰有条理,每一个小拼图都会写上世界和编号以及大致的色彩,大部分玩家都不说话,就只是静静的看,记下自己的世界在多少号,看看世界的分布。
但偶尔也有一些玩家喜欢悄悄找到她,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
虞寻歌垂眸望着手里被塞过来一个礼盒,里面整整齐齐码放了几百根不同种类的花枝。
欺花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把馥枝惹哭了多少次,你难道就不想弥补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