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寻歌和图蓝缩在小船里看着星海和群山互掐。
图蓝小声问道:“我们为什么不躲到外面去?”
留在犯罪现场实在不符合虞寻歌的性格。
虞寻歌道:“这是猫的理想要的冒险。”如果升级需要一场冒险,那她就不应该躲开,更何况,作为任务关键的她,恐怕根本无法离开酒馆。
手轻轻拂过散发着微光的船舵,拂过那六只舵杆上的猫猫头,离开埋骨之地没多久她就感觉到那六位副船长跟了过来回到了船舵中,虞寻歌忽然话音一转,感慨道:“其实我一直不确定如今的是否还与我适配。”
图蓝安静的坐在她旁边没有说话,虞寻歌没有继续说,但图蓝却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想。
和喜欢互掐并非单纯是为了争夺虞寻歌的注意力,而是因为它们就如同帝伞与风切一般,天生就不和。
一个主动走进囚笼将自己关起来,一个向往自由。
虞寻歌和是如此契合,她就像是第二盏暴躁月亮,不属于任何人,却又主动走进世间囚笼。
她将自己关进了名为载酒的笼中,透过窗看外面的月时发现载酒之外还有星海……
尽管没有见证虞寻歌找到狸爵将升级时的场景,可图蓝却可以肯定,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虞寻歌更适合的存在了。
这个破灯以前还拽得很,爱亮不亮,自己悄悄给它讲童话它连闪都不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