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怎么做?
摔杯为号,一群衙役从四周冲出来,将她拿下?
还是阴先生猛然暴起,一爪子将她的脑袋给抓个粉碎,让她血溅当场?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甚至还期待阴先生赶紧动手,只见阴先生忽然抬手,她的身体也跟着轻微地动了一下,打算马......
朝中不是没有人议论此事,只是皇帝一意孤行,礼部也未曾规劝,其他人就更是奈何不得。
徽羽连忙走了进来,她刚才站的地方本就不远,更何况姜云卿和姜锦炎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压低声音,她将两人的话听了个清楚。
宴饮完毕,世家子弟们彼此告辞。有些人前往兖州上任,有些人则留在徐州,接受一个新时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