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跳坝坝舞的大妈,也没有带着孩子玩耍的父母,更没有情侣,只有游荡不休的邪祟。
有几只邪祟想要袭击她,被她给杀了,她到处寻找幸存者,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了一声惨叫。
她还以为是谁遭到邪祟的攻击了,连忙冲了上去,却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正将一把匕首从一个壮汉的身上拔了出来。
谋杀?
顾篱慕知道在最危险最混乱的时候,人性的丑恶会彻底的爆发出来,别说人杀人了,就是人吃人也不足为奇。
但她不能让这种恶人活着,否则将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她的头发开始生长,朝着那人的后背涌了过去。
那人没有回头,只是将匕首上的血在尸体身上擦了擦:“动手之前,你不该先问问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吗?”
“好人会在偏僻处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