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他之所以会梦到邻居杀他的狗,产生后面一系列的恐怖幻觉,是因为他对邻居产生了不满。”
“原来如此,精神受到污染之后,人心底里的恶意会被无限放大。”
“那到底是谁杀了他家的狗?”
“很可能只是得病死了,又没有尸检,谁知道是不是中毒?”
梓涵爷爷似乎也想明白了这一点,再次流下了泪水:“我,我不是个坏人,你们可以到村子里打听打听,我真的不是坏人,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污染了我?”
那个女孩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惊道:“对了,我想起了一件事。”
“当初我们一家到益州西部去游玩,曾进过一座佛寺,当时佛堂之中有一位喇嘛正在做功课,我爸妈先进去的,他一直闭着眼睛念诵经文,没有搭理任何人。”
“但是我进去的时候,他的眼睛忽然就睁开了,一直盯着我看,我觉得他的眼神太恐怖了,就想离开。他对着我用益州西部的语言喊了一句什么,我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