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肩膀关节无法屈伸,一条胳膊只能垂着,有的是手掌变形,手指扭曲,肿得像萝卜一样,还有一个是腰出了问题,无法站立,一进门就被队友们搀扶着靠墙坐着,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王什长将自己的格洛克重新上膛,然后咬破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传说这是最接近心脏的地方,心脏的精血会顺着血管流到指尖。
血珠从指尖涌出,他将精血涂在格洛克的符咒上,那些符咒亮起了金色光芒,而他的脸色却迅速变得苍白。
他朝众人点了点头,众人都拿出了自己的底牌,准备拼命。
王什长退到了门边,躲在墙后,等着外面的人闯进来。
钻头将别在墙上的金属扫帚柄给切成了两半。
当啷。
断裂的扫帚掉落在地,众人的心也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
门缓缓地打开,一股森冷的寒意迎面而来,甚至还冒起了一阵淡淡的寒烟。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大半张脸都笼罩在口罩中的高大男人缓缓地走了进来。
他一手拿着电钻,一手提着带锯齿的锯骨刀,身上带着恐怖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