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先生已经想要捂住他的嘴了,但他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得太过火,只能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
那两个帮着滕少醒酒的侍应似乎早就看惯了这样的戏码,根本不会上来掺和,只是默默地站在一边看戏。
而那些包房和大厅里的客人们都被这边的声音吸引,纷纷打开门,伸着脑袋看了过来。
万穗盯着肖先生的手,沉默了半天,忽然来了一句:“你这抱他抱得这么紧干什么?”
四周一片“哦”的声音。
肖先生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万穗皱了皱眉头,很是疑惑:“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紧紧地抱着滕少,一刻也不肯撒手,难道你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
她本来的意思是怀疑肖先生对滕少做了什么,但肖先生误会了,周围的人全都误会了。
要知道,这是益州!
于是大家都对着肖先生和滕少指指点点,那两个来伺候滕少醒酒的侍应也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一副见怪不怪但很想笑的表情。
“滕少竟然是这种人吗?”
“原来滕少竟然喜欢这种类型的,哎,怪不得他身边的女朋友都待不长呢,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