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牙刚想动手将他提起来,我挥手让他退了下去。这是风月场所,对于我们这些高等贵族来说,不兴直接上手的。
“嗯,不错的一场舞,葱公子怎么不赏了?”羊公子阴阳怪气道。
我不以为然,慢慢扇着扇子道:“赏与不赏,皆是心情,心情不好,赏就免了。子若喜欢,尽可巨赏,优人在那,不必看我。”我戳了戳舞台边的优人,然后凑到身边那歌女跟前,问道:“小娘子就觉得我说的可对?”
那歌女立刻将头点得如同风中的芭蕉叶一般。
羊公子将牙咬的咯咯作响,可什么也没说出来。等他半天,他方才站起身来,狠狠地看着我冷笑道:“很好,很好。葱公子,我们走着看!”
下一个节目是一段弹词,琵琶、三弦弹得嘣嘣响,一优人和妓人一唱一和,给我们讲了一个状元中榜后回家认妻的故事。唱词很是优美,故事也很是动人,只是我怎么都觉得这是人族那些话本子上的俗套,并不算是新颖之作。但是优人和妓人,在台上又是弹,又是唱,又是抹泪,倒是配合得很是默契,这一点倒是很和我的胃口。
一曲唱罢,我对良牙道:“赏。”
却不料刚说出口,那顾公子那边小厮也是一声“赏!”
嘿,这还杠上了?
我叫住良牙,道:“双份!”
我本不怎么想跟这姓顾的抬杠,偏巧这姓羊的无礼造访,还走着看?这话却让我上了头。我虽没摆明身份,按照这个赏赐的份儿,加上我花花公子的打扮,还有极为罕见的姓氏,再怎么样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人了,放点尊重也是应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