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戈馥没想到这位老板娘会这么敏锐。
看出她的惊讶,老板娘挑眉笑道:“因为你是恒阳的女人啊。”
她眉眼带着些许冷意道:“恒阳的女人,大多都吝啬为爱付出啊。”
不,我本质上不是恒阳的女人。
我吝啬为爱付出,也不过是因为曾经的阴影。
戈馥没有说话,但眉眼却是肉眼可见地晦涩起来。见状,洛尧森忍不住瞪了老板娘一眼,老板娘却并不怵他,还反过来冷笑了一声。
——恒阳的女人,骨子里就有旁人没有的彪悍。
最后戈馥选了两样杭绣的荷包和手帕就离开了。
她到底也不是笨蛋,等走出一段距离之后,蓦地反应过来,问洛尧森道:“你跟她是不是认识?”
“何以见得?”洛尧森心里紧张,面上却是一派淡定。
“我感觉她对我有敌意。”戈馥侧头睨了他一眼。
洛尧森抬手想扯一下领口,又很快意识到自己今天穿的是短袖。收回手,他抿了抿唇道:“她以前追求过我。”
戈馥瞪大眼睛看过来。
入目是他极有侵略性大的浓颜系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