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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假同样咬着唇,眼睛有些发红,盯着被田荣拖向大鼎的丽食其。
他在等这个秦使求饶。
只有先来一个下马威,击垮这秦使的锐气,他们才能在接下来的交谈中占据上风。
只是这丽食其面对即将被烹的命运,却依旧坦然自若,面不改色。
甚至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嘲讽的笑容,仿佛早已看穿了田假的想法。
殿中,齐国群臣相继开口。
“相邦,秦使可不能乱杀。听说这丽生乃是赵佗的亲信,如今又作为使者前来,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若是吾等杀了他,赵佗定然不会放过我们!”
“是啊,秦使不能杀,否则吾等与秦国之间再无缓和的余地,说不定秦军破城之后,还会报复屠城!”
“相邦,快阻止啊!”
齐国诸臣惊恐无比,争相开口,生怕田假真的把丽食其给烹了。
就连属于主战派的上卿太史文和即墨大夫也都相继开口:“相邦,秦使不能擅杀,还当稳妥处置才是。”
田假默不作声,只是盯着那被拖到门口的丽食其,距离烧着水的大鼎不远了。
你快求饶啊!
田假在心中呐喊。
他希望丽食其低头。
可惜,丽食其直到被拖出了殿门,也没有开口,只是在那里笑。
到了这时,就连榻上的齐王建也坐不住了。
他叫道:“相邦,快将人带回来。”
输了。
田假心中苦笑,无奈开口:“田荣,将秦使请回来吧。”
“快将秦使请回来!”
“田荣将军!”
几个惊慌的齐臣连忙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