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间点点头,道:“听那车夫说,踹下张耳的游侠确实名叫刘季。”
听到这话,赵佗立马冷哼道:“好个背信弃义,卖主求生的小人!我生平最为厌恶这般背主之徒,没想到今日会在这单父城里听到他的名字。卫公?”
卫臣和一众单父豪贵正听得一愣一愣,突然听闻赵佗唤他,忙道:“卫臣在此,不知军候有何吩咐?”
赵佗冷着脸道:“我虽与张耳分属敌国,但其好义的名声,我甚为钦佩。这刘季为了保全性命,将张耳从车上踹下,背主求生,此等行为让人只觉可耻。你们卫氏要把这事情传出去,不仅让单父的人都知道此事,还要将其传到楚国的丰沛去,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刘季是个何等无耻的小人!”
卫臣忙拱手道:“谨遵军候吩咐,刘季这般背主小人吾等也深为痛恨,一定会将此事传遍梁、楚之地,让刘季名声扫地。我会派人去丰沛传信给吕公,让吕氏父子也知晓,哄骗他们的到底是何等小人!”
“善。”
赵佗微微一笑。
……
解决完单父的事情后,赵佗不再停留,让赵广负责好单父附近的防务,他便带着丽食其、戴瑜、黑臀、涉间等人押送着魏国俘虏,向着大梁城的方向行去。
一路所过之处,不管是原本的魏人,还是驻守的秦军全都震惊了。
因为他们根本没想到,那个从王贲手下逃跑,又从睢阳之战中逃脱的魏国宁陵君竟然真的被赵佗这五千人活捉了。
菑县之中,刚接到正式任命的县丞戴武,捂着心口,后怕的对周围戴氏族人道:“连宁陵君都降了,这魏氏社稷果真保不住。幸亏赵军候宽宏大量,并未因为瑜儿之事惩罚吾等,否则我戴氏危矣!”
众人连连点头,一边称赞着赵佗的心胸宽大,一边谈论着戴瑜刚刚获得的簪鸟爵位,以及那五百随军的戴氏族人中有不少人得爵的事情,许多人都冒出了参军立功的想法。
而驻守此城的五百主张贺更是悔的捶胸顿足,看着众多同僚皆立下大功,而自己却只能分润些微不足道的劳绩,顿时眼红无比。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越发拍起赵佗的马屁,希望下次立功时能够带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