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莫要手抖,恐丢了地图。”
项渠脸上带着笑,刚才秦王政吩咐赵佗时,他记住了这个少年甲士的名字。
巨大的力量从手掌处传来,项渠的手如同铁箍,死死握着赵佗的手,似要将其活活捏碎。
赵佗甚至听到了自己掌骨上传来的卡卡声。
他忍住了。
如果赵佗这时候当着满朝公卿大臣的面痛苦的叫出声,或许项渠的挑衅之举会受到严惩。
甚至秦王政怒火之下,杀了楚国使者也有可能。
但如此一来,赵佗也会丢了秦国的面子,而且他这样失态,肯定会让众臣瞧不起,甚至连秦王政也会感到失望。
我所看重的人,竟然如此不堪。
所以,赵佗虽疼到冒汗,但他还是忍了下来。
赵佗轻轻笑道:“多谢副使好意。”
看着眼前少年神态自若的笑脸,项渠愣了下,转而点点头,松开了手。
项渠很清楚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在自己那般用力下,没几个人能够扛的住。但眼前少年不仅扛了下来,还能对自己微笑说话。
此子,不同寻常。
赵佗那只手已经麻木到失去了知觉,但他没有发出声响,而是双手捧着地图退去。
只是在退去时,他看着项渠,再次露出了一个笑。
别让我在伐楚时碰见你,否则必报这一掌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