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没吭气,蒙着被子又哭了起来。
“一百是少了点儿,毕竟还要考虑到生活幸福的问题。那就200。”
段成良还是悲伤的哭个不停,声音听起来伤痛欲绝,简直能让闻者落泪。
易中海倒出了一口冷气。二百还不满足?段成良这是要逼到他底线了,这小子心也够狠的。
易中海干脆直接问道:“成良先别哭,有事咱商量着来,你说个数。到底想要多少?”
在易中海的期待中,段成良把被子又掀开了,抹了把眼泪,说道:“治病的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和肉体损失费。光这些200块钱就打不住吧。更何况你也知道我伤的是什么地方,伤了以后后果是什么?你觉得200块钱好意思说吗?说不好听的,赔钱赔的最轻的是人死了。但凡重伤的就比死人赔的多。一大爷,你要是做不了主,咱还是让公家给评理吧。人家算账算的仔细,前前后后几十年,人家都能算清。”
中院,一大妈看见易中海脸色铁青的回到家,一进屋啥也不说,就往柜子里扒拉着把放钱的铁盒子拿了出来。
“中海,这是干啥呢?你出去不是带了100块钱?柱子住院花这么多?”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傻柱花钱不止100,但那是以后的事儿。我这是拿钱赔给段成良去。300块钱,再加上50斤粮票。他就同意签和解书,不论什么情况再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