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见了,屋里的其他人也都坐不住了。正写作业的闫解放,站起来就要往院里跑。
到门口被闫埠贵一把拉住,“干什么去啊?快点写你的作业。”
“爸,你松开,让我瞅瞅谁家炼猪油呢,说不定还能去捞点油渣吃呢。”
听他这么说,闫埠贵笑了笑,把手松开,朝着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吧,对门儿,段成良。有本事吃饱了再回来。”
杨瑞华在一边说:“他爸,这两天段成良日子过得可以啊。天天炖鱼不说,现在连猪肉都吃上了。他这是要干啥?日子不过了。”
闫埠贵小眼转了转,撇撇嘴角说:“那小子手里有钱,吃点鱼吃点肉还吃不穷他。但是要天天这样吃,他早晚把死了大伯的钱败光,有他难受的时候。过日子不会算计,大手大脚,那就不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持不了家。”
他又对闫解放说:“等我去跟伱一大爷说事儿,回来再看你油渣吃到嘴没有?”
闫解成也从里屋出来对闫解放说:“你干脆拿着碗去,段成良好说话。你就给他说嘴馋了,借他点油渣回来炒白菜吃。等啥时候咱家炼猪油的时候再还给他。”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在想,记忆中他们家已经好多年没炼过猪油了,所以指望他们家还,慢慢等吧。
闫埠贵和端着碗的闫解放一块出门,闫埠贵过穿堂屋往中院去。闫解放流着口水敲响了段成良的屋门。
“谁呀?”
“段成良是我,闫解放,快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