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方老太君被噎得心口发堵。
以前宋氏在的时候,每日晨昏定省,还能把整个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家里也不缺银子,平和安顺。
现在倒好,方李氏进府才没多少日子,整个方家都已经鸡飞狗跳了。
她不会理账,不会管家,整条吊着眉梢花红柳绿跟自己的儿子吟诗作赋,还是一副勾栏瓦舍的做派,哪里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大娘子?
连她最爱喝的莲子羹,也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做了。
方老太君不禁都有些想念宋氏在府的日子了。
在一想到,宋氏刚刚出府,就跟孙家老二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指不定还能成为庐州的首富,便心里发寒。
“夫君,你说宋氏怎么就傍上孙家老二了呢?他们不会一早就认识,给夫君戴了绿帽子吧?要不然,堂堂的孙家老二,怎么会宋氏做生意。”方李氏也心中不爽。
都说死了的前任是最好的前任,可眼见老公前任马上要飞黄腾达,她心里着实不痛快。
“休要胡言!”
方展员沉了沉声,“我托人打听了一下,似乎京城来的孙侍郎,他的小孙女,对不夜有意思。”
“什么!”
方李氏尖叫一声,满脸震惊。
“可……可方不夜不是没考中吗?怎么入得了侍郎孙女的法眼,夫君莫要打听错了。”
“不会错。”
方展员也希望自己打听错了。
可前几日坊间传闻,方不夜与孙媛媛同逛八大园子,还把蒋家姑娘打了一顿。
他的一个同窗亲眼所见,那孙媛媛对方不夜含情脉脉,两人关系定不简单。
“那这二人,不会成亲吧?”
方李氏咽了口唾沫。
方展员沉着脸,这也是他害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