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若不喜,还请先生赐名。”玲珑说道。
“名字,只是称呼而已。无妨。既然你肯吃得学院的清苦,那就留在学院。这几日,你先去后院帮工,然后陈儒会带你在各处学堂听讲,学习,你喜欢哪个,就留在学堂里面学就好。”
萧玲珑躬身,“多谢师父。”
“既如此,顾城,你就带两位去看看学社,为师旁边有处单独的舍所,给玲珑安排下来。”
单独舍所?
萧天权放下心来。
他原本还打算出银子在学院给萧玲珑修一所单独的舍所,看来,不用这般麻烦了。
安顿好萧玲珑之后,萧天权有些不舍。
他坐在萧玲珑的床边,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眼眶有些红了。
“员外,您大可放心,虽然师弟最晚入学,可学院没有那么多严苛的规矩,必然不会委屈了玲珑师弟。”
顾城在旁边安慰道。
萧天权颔首,“后生,能否让在下与玲珑单独说两句话?”
顾城点点头,出门将门关上。
“玲珑,父皇有些…舍不得。”
萧天权叹了口气。
这可是萧玲珑第一次离家。
想起以后没了萧玲珑在他身边撒娇,他愈发舍不得了。
“父皇。”
萧玲珑挽着萧天权的胳膊,“孩儿也舍不得您,可是您也听到了,北凉,南楚,可都派了宗室子弟来学院学习了。孩儿留在这里,也是为了父皇的江山社稷。”
是啊!
萧天权叹了口气。
幸亏来焚香祭祖,不然的话,若是被北凉跟南楚这群孙子学去了周先生的本事,就麻烦了。
“那父皇就走了。你可一定要记得让暗卫给朕捎信。还有,有什么好的弟子,一定要跟父皇及时说,可不能让北凉跟南楚那帮孙子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