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孙行实在打累了,丢下鸡毛掸子,喘着粗气。
老了啊,身体大不如前了。
而刘氏跟孙康年母子缩做一团,瑟瑟发抖。
孙康年更是鼻青脸肿,都快哭出声音来了。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孝子拖到祠堂,跪到祖宗面前忏悔!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随后他看了眼刘氏,“从今以后,你不可再插手康年教育之事,若有不服,就回娘家!”
孙行一拂袖,转身离开。
“父亲大人,饶了孩儿吧。”
孙康年被拖着,声音越来越远。
祠堂那地方,又冷又潮,他不愿意去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太叔公的事情,不是父亲主动提的吗?为何父亲大人会生这么大的气?
……
与孙府鸡飞狗跳不同,萧天权的驿馆,却一团和气。
萧天权此时捧着着《论当今天下形势》,瞧得津津有味。
而萧玲珑,则是在他面前比划着一件衣服,笑靥如花。
“父皇,您看女儿明天穿这件衣服去拜师怎么样?不对,是不是有些太过华贵了?”
萧玲珑随后又自言自语着。
“周先生一看就是个清净淡雅的性子,要不还是这件吧?这件素一些,不行,这件不行,太素了,会失了礼数。还是这件吧!”
萧玲珑挑了半天,挑中了一件儒生袍子。
虽然从外面看,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儒生长袍,可这件长袍却是用顶级蚕丝织成的。
看上去朴素,却带着对周玄十成的敬意,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