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她在彭正鸿那边当过公关，还不算呢？”

“应该不算是杀人动机，现在还需要点时间。”

“他就是彭正鸿的人，说不定还有很多秘密，要不然我的父亲不会让卢炳聪去查的。”

“可能吧，”沈飞剥着虾壳，吃着肉丸，还有酱油烧鸡翅，他确实有点饿了。

第二天，沈飞开始了他的计划。

当然要打电话给和卢炳聪最近联系过的那些人，从他们联系的频繁的程度开始，有那么十几二十个电话的，要浪费点手机费，不过要知道他的恒心，非要弄清楚事情是怎么样的，就不会认为这是什么问题了。

一个有来有回，跟卢炳聪几次通话的手机号码抓住了沈飞的注意。

“谁呀？”手机给接通了，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的声音。

“你叫汤亮韦吗？”

“是你打电话给我的，还不知道我是谁？”对方感觉到惊讶。

很明显他是默认了，沈飞是从卢炳聪手机得到号码的，上面还有他的名字，他当然不知道汤亮韦到底是谁，急忙解释说：“我是赫山警察局的。”

“什么，警察局的？”

“你认识卢炳聪吧？大前天晚上他出车祸了，给撞下了开发区的悬崖，终究没有抢救过来，我从他的手机里面找到了你的电话，你们最近好像经常有通话，最后一个电话还是给你的呢。”

当时电话另一头的人明显梗住了，许久也没有说一句话，基本再次默认了沈飞的话。

“我不知道他找你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