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砣回答道:“大前天,是我,还有鼻涕虫陈钊,鸭子声许旭,与及徐彭兴。昨天晚上,我们四个人也参加了,不过多来了一个人,就是开车的司机刘木。”
“刘木救走了鸭子声,要不然他别想跑掉。”沈飞说话的那一瞬间,还咬牙切齿了。
“我已经把所有的跟你说了,我们没有仇恨,我不过是个手下,胡东跃吩咐我们,我们又可能拒绝,还是把我交给警察吧。”
“事情还没有完呢?谁抢了万银金铺?”
“带头的是胡东跃,助手袁强,除了我和鼻涕虫,昨天晚上那三个人都在。”
“那你们怎么就和夏伟深联手抢劫了汉祥珠宝的保险库。”
当时的秤砣还有点差异,不敢相信的看着沈飞,明显有点反应不过来,蒙圈了的样子。
“炸保险库的自制炸弹,和炸我的那种是一个成分的,你以为天衣无缝,骗得了专家。”见秤砣愣住,明显有些不可思议,也没有立即反驳,沈飞更加的心里有底,嚷道:“你还想打算隐瞒,你以为真的能够承受得住这烙铁。”
也许都已经交代到这里了,便没有什么隐瞒的,秤砣回答道:“我说,都告诉你。”
沈飞都准备来一下子,好好看这家伙痛苦的模样,要不然不解心头之恨了,他们害得白静雅那样,和他从此真正的玩完,他心中的那团火,并没有卸掉,尽管昨天晚上杀得还是挺解恨的。
“是我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