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泼了一盆冷水给捆绑在铁架子上的于广丰,就是外号秤砣的,这家伙还真是能睡,都锁在了铁架子上面,天也都亮了,他竟然还没有醒,好像他真的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秤砣才惊慌的张开了眼睛。
“别梦游,你该实话了。”沈飞准备好了各种用刑的工具,拔指甲的有,还有用于锤人的。
“这是什么地方?”秤砣想要挣脱那些铁链,可是他并不可能成功,慌张的只能到处张望。
“你很快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你今天要是不打算说实话,有你苦头吃。”
很明显不可能是警察局,警察局的人不会这么干。
“想弄死我,看来你们还真是不死心,不过这一次,你们的运气并不好,在大前天晚上就用光了。”
沈飞的一个铁烙印放在边上的煤炉烧着,而且越来也红了,他还说:“鼻涕虫已经死了,被我一枪,从他的后背打进来,你小子的狗命大,房子都炸塌了,就是没有把你炸死,真是可惜。”
“你是个警察,不能乱来。”
“哟,厉害,你知道我是个警察呢?”
“你这样也会受到惩罚的。”昨天晚上醒过来,他当然看到了鼻涕虫的尸体。
“我才不在乎呢,你以为我会像那些警察一样,跟你玩的是小孩子过家家?”对于沈飞来说,今天,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必须弄清楚,他打算一条道走到黑。
这家伙确实是来真的,他差点就给炸死了。
“看见了吗?这就是鼻涕虫,我开枪打死的。”沈飞便让对方看,那被他打死的鼻涕虫的照片,当时还血淋淋的,已经一动都不能动,确实有些让人觉得恶心。
当时的秤砣转过头去。
“你怎么玩我都没有关系,可你们伤害了一个女人。”沈飞就给了对方一拳头,正好打中了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