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四个人又是怎么找到他的,他不相信这些人跟踪他回来的,如果真实跟踪他回来的,不可能跑到他的前面来,难道是他们搜查到的。
他躲在这里,就不跟附近的人打交道,每一次出去,他都是带着短胡须和鸭舌帽,配上一副眼镜,否则不会出去的,他们到底怎么知道他在这里,就算胡东跃的人手很多,可是赫山市也不小,到底谁出卖了他。
苏景辉知道他在这里,但他相信苏景辉的,要不然就不可能让苏景辉帮他找房子,难道这家伙被人抓了,用刑法逼出来的。
他朝废旧的工厂后面逃去,前面的路已给那四个戴口罩的人堵住,不可能还有闯出去的可能,也就只能往后面去了,愿能够找到一条出路。
他们的子弹好像不用钱的一样,可是沈飞却要省着点用,他们不敢全部放开,那是因为担心被他的子弹给打中,要是真的让他们知道他没有子弹了,离完蛋就不远了。
“进厂房了,他已经是瓮中捉鳖。”一个年轻的家伙在给老东西回话,样子还有些嚣张和兴奋。
说真的,沈飞就想一枪打爆他的脑袋,要不是因为他们用的是来复枪,子弹是散射而出,都一大把过来的,还有一个人配合着,他不能停下来,因为还有两个人在后面,很快也会跟上来。
听得大年纪得人嘲笑道:“看来他真是个大草包,那么多条路,他都不选,竟然跑着里面来,不是脑子进水,我还能说他什么呢。”接着他只在后面跟着他进来的人,刚进把那一扇锈迹斑斑,快要垮掉得大门关上。
不过沈飞到底是不是真的脑子进水,他们很快就知道了,事实他并没有脑子进水,他都在这里住了一个礼拜,因为担心什么时候被警察发现,到时候得择路而逃,他当然把这四周都逛了一下,他又怎么不知道那几个人很快就会上来,在里面以一对四,是不可能成功的。
“这家伙还真能躲,他是属耗子的对吗!”老东西带着几分嘲讽。
“我看就算他是属于泥鳅的,这一次也找不到可以钻的洞了。”
可就在他们得意的时候,沈飞一个用力,却把厂房的后门的铁门闩给拉开了。
“我倒是没有脑子进水。”沈飞当然知道那小铁门是可以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