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他打电话给石志航,他认真考虑过,要不要真的这么干。
他觉得要是能够吓唬一下这女人,说不定她会把邵健朝的下落告诉他,当然,他不会真的剥了人家的衣服,顶多就是弄一条水蛇,绑住一头的裤脚,让水蛇从另一头的裤脚放进去,然后再把这边的裤脚绑住,他相信这女人一定会开口的。
警察局那一套,很明显是不中用的,就算把这个邵健朝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也不可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又不能严刑逼供,他们能怎么着。
那方框早就把他们给圈住了,他们什么办法也不会想得出来,后来没有把这事跟他们说,很明显是个明智的选择。
确实应该万恶一些了,要不然,就会像警察局那一群蠢货,继续浪费时间。
一想起,他和白静雅的关系,就是让他们给搞成这个样子的,他就来气。
本来出租屋好端端的,就是这个叫猴子的人杀了进来,尽管后来他们失败了,可是这一次死里逃生,却让白静雅彻底的对他绝望了。
逼得他不得不跟苏景辉说那么多违心的话,好像他真的是个好人一样,心里还十分的坦荡,似乎一点也不阴暗,他才没有那么伟大,内心阴暗着呢,就是见不到别人好,要不是迫不得已,没有办法了以后,鬼也别指望他真的放手。
这笔账得算在邵健朝的身上,把他们好好的窝给炸没了。
对付邵健朝的老婆,他完全下得了手,他非常的肯定,说不定水蛇还没有从裤脚这边放进去,她什么实话都说出来,总好过在这里浪费没有必要的时间。
等警察局那群笨蛋,只怕猴年马月都不可能有结果。
现在只要带个口罩蒙着面,冲进邵健朝的家里,然后把他老婆抓出来,塞上他的摩托车后面,五花大绑之后,便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