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只是听到声音,但他们确是实实在在看到了。
在视野尽头模模糊糊的人影和黑点,随即是一记闪光,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道猛烈的冲击波。
冲击波里带着细小的铁砂,像巨大的锤子一般,可以把眼前一片活生生的人或者马,瞬间打飞,打得血肉模糊。
张岳的这次援军,把新支援的子母炮和弹药全部拉来了。
这种火炮不同于笨重的拿破仑炮,虽然射程和威力比不上拿破仑炮,但是它轻便,用小车或者驮马拉着就能走,也适合在战场上随时找地方架设。
安装了霰弹的子母炮,有点像大号的抬枪,可以有效杀伤大范围的目标。
当然,在四百米左右的距离上,更合适的自然是榴弹,霰弹,是留给靠近的敌军使用的。
但是在这个位面,似乎世界上还没有敢于迎着火炮冲锋士兵。
尤其是黄巾军这种,高度合适,不着甲,还喜欢密集冲锋的军队。
可怖的场面再一次降临,在这样恐怖的武器面前,西面的黄巾军没有任何悬念的,几乎是瞬间溃散。
“这是什么阵仗?”
管亥大惊,他的确也听管虔的降兵们说起过这火炮,但多年从军的经验,让他没有办法想象出人可以使用如此强大的武器。
他现在忙找了两块破布塞住马耳朵,表情如遭雷亟。
西面的队伍黑压压地溃退了过来——这样的局面很危险。
自己麾下虽然也有战兵,但总的说来,黄巾军的战斗力和组织力都算不上多强,他太清楚,如果让溃军入阵,结果就是连中军在一起的主力,也会要被溃军冲散。
“弓箭齐射!”
管亥大声下令,他要用弓箭来迎头痛击那些溃散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