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条件可谈?”
王修有些迷糊了,他半信半疑地看着先知的面孔,后者始终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挂在脸上,让他极不舒服。
“自然还有得谈,北海乃是青州腹地,孔文举管不了,那就我们恩隽公来管!”
“文举初到北海,还不知此间厉害。北海虽遭黄巾之祸,然最祸害地方的,确是那些不听宣调豪强大族。”
“前几个月,有个叫公沙家的,便是北海的罪魁祸首,为祸地方、抗旨不尊,被恩隽公带兵剿灭了!”
张岳抬手,扔给王修一张《东方报》,王修见此物稀奇,当下便读了起来,不料这一读,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若真如报上所言,大汉之社稷,必将毁于此等豪族也!”
王修顿足捶胸道,他在历史上便是一位锄强扶弱、体恤百姓的官员,如果没有先知,公沙家便是灭在他的手下。
所以他看到这份报纸,隐隐有遇到知音之感,先知们抑制豪强的举动,实在太对他的胃口了。
“所以说,王叔治你是明白人,自然懂得其中厉害。”
张岳背着手,在王修的周围缓缓踱着步。
“所以,我的建议是,北海这趟浑水,孔文举当下势单力薄,暂且还是不要趟的为好。”
“我等不让你入城,实是怕滋扰百姓,然我恩隽公顾念同僚之谊,倒是愿给孔文举一条明路……”
“此去西进五百里,便是平原郡,此处贼寇已经恩隽公剿灭殆尽,然却急需一文治之士教化百姓。此处城墙完备,驻军有万余,却无主事之人,孔文举此去,岂不是一举两得?”
“平原距离此地乃是一马平川,地方安靖,西进两昼夜便可抵达。若文举愿去,我家明公还可奉送粮草五百斛,渡河若有困难,可求助于高唐县!”
张岳指着一张青州地图,把平原郡指给王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