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片刻,寅君面色大喜,道:“好!好!胡三你又立大功一件,该重赏。”
“谢寅君,胡三有个不情之请,这剥离灵韵之事还请寅君交由胡三来做。我看这孩童还算机灵,剥离灵韵之后如果还活着或许还能为咱们驯养计划出份大力。”胡三爬到在地,不敢抬头直视。
沉吟片刻,摩挲着手中地竹简,寅君漫不经心地说道:“好!你得到天书日久,研究颇深,此事就交给你去办。这件事要是办成了,你就在驯养计划中担大头;要是办砸了,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好了,退下吧。”寅君的话虽然说得漫不经心,但仍然让趴在地上的胡三脊背发凉。
“寅君万寿,胡三告退。”胡三起身再行一礼,就带着狗子退出宫殿。
胡三领着狗子走出宫殿,边走边暗叹:刚才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会为了保这小子一命就做出冲撞寅君的事。还搭上了一件宝贝,真是亏大了!虽然这宝贝无甚用处,但也是确确实实是一卷碧落天书啊,世间罕有。说来也是奇怪,为什么会越看这小子越顺眼呢,刚才下意识地就拍出一掌,后面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唉,希望顺顺利利地将灵韵剥离出来,让这小子参加驯养计划,这样之前损失的就都补回来了。嗬,这也算是祸福相依吧!
“小子,好好谢谢胡爷我吧,刚刚为了保住你小子的性命,我可是连寅君都冲撞了,并且还交出去了珍藏许久的宝物。你以后可得好好帮我执行驯养计划啊,胡爷的身家性命可就都压在你身上了。”胡三摸着狗子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狗子懵懵懂懂,不知是该憎恨胡三,还是该感谢胡三。为善与为恶,往往只在一念之间,善人能作恶,恶人也能为善,但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你真的分得清吗?
总而言之,狗子的命暂时是保住了。
“走,我先带你去吃顿好的,一整天没正经吃饭,真是遭罪啊!”
狗子跟着胡三穿梭在干净整洁的街道上,不多时,一间酒楼映入眼帘,装潢极尽奢靡,浓郁的香气从酒楼中飘出。狗子似是呆住了,嘴里已经开始大量分泌唾液。
“咕噜……”只听狗子忙咽唾沫,如若不然,就从嘴里流出来了。
“喂,回神了,别站这儿丢胡爷的人了,都说了带你吃好吃的了,走!”胡三轻拍了一下狗子的肩膀,接着又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以后你要为我办事,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回神后的狗子答道:“我没名字,大家都叫我狗子。”
“这不行,太难听了。你今后就跟我姓,就叫……就叫胡痴,对,你以后就叫胡痴了。”
“我可从来不胡吃……”
“呆子,还真是个痴的啊,不过你小子这么喜欢吃,叫胡吃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