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鹏不理会他的愉噎,只是道:“黄府君,宁波是个大港口,我家兄长在此处是个什么势力地位您应该不会不知,凭我郑家的面子,我若真被你交出去,便是我郑家什么都不做,您这后半辈子怕是要天灾人祸不断的。”
“郑将军未免小瞧我了,我身为一州父母官,保境安民,何惜此身!”
郑芝鹏一双拳头背在身后,握的死死的,与他逼视了足足七八秒。
猛地一把推开周围的黑人护卫走上前去,一把拎过他的脖领子,脸贴着脸与他对视怒骂道:“保境安民?你特么也配说这四个字?要不是我来了,宁波府怕是已经饿死数万人了,你特娘的保的是谁的境,安的是谁的民?真正保境安民的人是我,是我给了灾民饭吃,是我安抚了地方,是我替你抗下了朝廷的压力,你算特么什么东西!”
说罢猛地一把将其人推倒在地,狠狠一口口水吐在他身上,“押下去,关起来。”
又转过身对着城上将士们喊道:“你们也想把我交出去么?还有谁想把我交出去?”说罢郑芝鹏越众而出,强横的推开身边护卫,一把抽出佩刀,狠狠插在地上破石而立:“谁还想把我交出去,过来,杀我,斩杀我这个国贼!来啊!”
罗超见状立马机灵的吼道:“四爷休怒,我等乃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是不知恩德猪狗不如的畜生,我等性命俱是四爷所救,绝不敢做那背主之事,谁敢动这个心思,我罗超第一个砍下他的脑袋!”
骂过之后,罗超马上继续道:“况且刘香是什么人,谁不知道?四爷您可千万不要中计,即使您为了弟兄们站出去,他依旧还是会攻城的,到时候没了四爷,弟兄们能指望谁?姓黄的那个王八蛋么?”
郑芝鹏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暗暗夸赞这小子果然聪明,对他的观感也好上了不少。
只是郑芝鹏刚要把刀拔出来,就听一个小兵怯生生地道:“可是四爷……我老婆还在还在城外。”
罗超扭过头怒目而视,拔刀在手,只是这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说了起来,毕竟家人在外的又岂止是一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