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就不劳郑将军费心了。”
郑芝鹏也没再跟他计较,领着锦衣右卫门心满意足的就走了。
回到松江城,郑芝燕已经把该干的都差不多都干完了,这小子这两年在福-建待着,有时候也会帮着郑芝龙收水,因此这事儿他干起来也算是轻车熟路,知道怎么定这个价钱会比较合理,一圈下来竟也收了将近三十万两出来,都是取自城中富户的钱。
郑芝鹏唤来钱庄掌柜,又叫上郑芝燕,笑道:“这一票赚的可是不少,加一块将近六十万两了,松江真不愧有小苏州之名。你这样,拿出三万两,先给弟兄们分了,权作搭头,再拿出三万两,给城里的普通百姓分了,再拿四万两,给松江及附近方圆百里的守军将士们分了,尤其是归浙-江管的,可以多分一些,我会以张秉贞的名义,以抗倭为由,请借四方诸军驰援松江。”
郑芝燕闻言苦笑道:“四哥您这花钱的速度,真是绝了,这银子到手里都还没捂热乎呢,就先花出十万两去了。”
“钱么,花出去的才是真钱,再给苏州织造局送去十万,是给崇祯爷的孝敬,让管事太监直入内库,不要经户部的手,再拿出三万来给他做好处费。”
“啊?为什么还给皇帝?这是咱们应得的啊。”
“应得个屁,这次事儿闹得其实还是有点大了的,江南不比咱们福-建老家,不但是财赋重地,更是东林党的老巢,你信不信,不出三天参咱们的折子就会送到御前,给皇帝塞点好处,不求他支持,起码换一个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