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归燕点点头。
“止贡寺造反失败后,那个茶头日巴不服输,领人不停在附近商道上拦截茶马商队。藏地苦不堪言。止贡寺只对薛禅皇帝有怨气,这回新皇登基,双方谈妥,止贡寺受了招安,藏地也恢复太平。”
“那也不能说你新皇得了天命。”马兮彤冷不防道,“不过区区半年,伯颜病亡,不忽木下狱,月儿鲁也生了重病。三个顾命大臣都完了。怎么能说得了天命?”
金归燕一愣,随即又笑了。“马姑娘只知其一。皇帝已查明,不忽木实是大清官,当官多年却几乎家徒四壁,连夫人也须织布干活。别人只是诬告。皇帝已放他出狱,官复原职。
月儿鲁大人的病已有好转......再说,顾命大臣不在,也未必不是好事呀?”
马兮彤唇角露出一丝微笑。“你说的或许不假,可我就知道你国朝天命不再。”
金归燕又一愣,然后仔细看了看马兮彤。“姑娘莫不是在说,你伙同望海堂,在燕山之巅拆了那个石堆?”
此话一出,道一和马兮彤当场愣住。
金归燕见状,得意地说:“你们拆了石堆后,京城传出流言,说两都气脉被毁。皇上下旨严查,结果查出,谣言来自太一教主萧全龄。可萧掌教说只是一时酒后失语。皇上还是罚了他。
皇上又召玄教大宗师张留孙进宫问话。两都皆由故相刘秉忠筹建,张大宗师才是刘秉忠传人,受其神法。张大宗师也对皇上直言,石堆传说乃一派胡言。”
“张大宗师,张大宗师......哈哈哈。”马兮彤突然放声大笑,“他狗屁不通!他才不是什么传人。你国朝气数将尽,你不信就看这个!”
说着,马兮彤从身上取出那块金简,朝金归燕一亮。
“这是珂儿从石堆中挖出来的。她本名马可儿,你看清楚上面的字!”
金归燕眼盯金简,忽然脸色大变。看到他阴鸷的眼神,道一暗叫不好。
“兮彤快跑!”
马兮彤反应过来,扭头便冲出了屋子。
“你快给我!”金归燕噔地窜起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