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兮彤听了仍旧俊眉微皱,一边扳了扳手指。王妃笑着说:“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马兮彤迟疑道:“乃颜后王的爷爷是当今皇帝的堂兄弟,那乃颜就是成吉思汗的玄孙辈,广宁王是曾孙辈”
王妃呵呵笑了。“别这么看重辈份。不错,乃颜后王是比广宁王小一辈,可他年纪比广宁王还大一两岁呢,真必嫁给他很般配。”
马兮彤终于吐了一口气。“我明白了。多谢王妃指点。”
王妃点点头。“我说这么多,也是为了你能安心留下,等到盛会结束再向王爷告辞。那达慕是草原一年中的大事,各个兀鲁思都会举办。往年乃颜后王最多只去合撒尔和哈赤温两家那里,今年来这里十分稀罕
好了,我知道你又要问为什么,其实没别的原因,他们三家的兀鲁思都在阔鱼海子那里,离这儿有一千多里。”
“是这样啊。”马兮彤用惋惜的口气说,“就广宁王一家那么远,王妃一定很不方便吧。”
王妃笑着摇了摇头。“我是弘吉剌部的,弘吉剌部原先就在阔鱼海子,大汗家反而在更西边。
大汗取了整个草原后,让弘吉剌部南迁到应昌府,就在离广宁王的西边,离这里不过两三百里。我要回娘家很方便的。反倒是真必,嫁给乃颜王爷后还没回去过一次唉,我也好几年没见她了。”
马兮彤脸上微笑。”那这回王妃一定很高兴了。“
王妃笑着点头。
于是,马兮彤只好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