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月接着汇报道:“另外求道乐队的下属乐队里,还有一个叫朱六郎的,时常戴着半块玉面具…”
诸葛弦仁忍不住抬手扶额,朱六郎的操作明显就是熟人一眼认出来,陌生人戴不戴面具都一样。
“小朱这孩子居然也去了那里,他也是个有眼光的。”
李秋月也是忍不住笑了笑,不过她的神色很快又认真了起来。
“师公,我师父说京城的那位大乐宗可能会强征求道乐队为己用…毕竟这是无数年来,第一次有人引动乐道降下恩赐,谁要是控制了求道乐队,谁就有可能掌握开启盛世的钥匙。”
诸葛弦仁淡淡笑道:“放心吧,作为一个大乐宗,他是拉不下脸的,而且他要真敢,老夫也不是泥捏的,征我徒儿所在的乐队,他没那么大本事。”
李秋月觉得师公不该把自己的道德底线对标他人,但又不好明说,只能委婉提醒道:“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吗?要是真有人出手了,该怎么办?”
诸葛弦仁思索了一下,便道:“那就对外说,谁要是敢对求道乐队出手,便是对乐道不敬,天下乐修皆可攻之,老夫第一个上。”
李秋月忍不住拍手道:“不愧是师爷,礼貌又不失霸气!我这就让人通传九州。”
诸葛弦仁抬手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李秋月。
“等等,求道乐队后面的演出在哪里?老夫也去看看好了。”
李秋月有些傻眼地道:“啊?师公,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您身子又大不如前了,不如我请白师叔他们先过来这边演出。”
诸葛弦仁瞪了李秋月一眼,道:“我又不是那京城都出不了的小皇帝,而且我还没老的走不动路,再次叫他们来,会打乱他们的计划的。”
李秋月有些哭笑不得地道:“那我和师伯他们汇报一下…”
诸葛弦仁有些生气道:“跟他们说什么?他们还想管到我头上不成?”
李秋月无奈道:“管不了也要说一声嘛师公,不然他们会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