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倒没什么奇怪的举动,只是闲逛。
午后不久,游客陆续散去,一队和尚也各持法器,下山而去,看样子是去准备晚上的盂兰会。
道士在人群中,看着和尚的队伍远远离去,这才缓缓上山。
夜晚的莲湖镇更加热闹,到处有人放河灯,烧纸钱,盂兰会的法台已经搭好,鼎中檀香袅袅,直升高空,各高僧或坐或站,庄严肃穆。
戌时一刻,随着一声钟响,整个会场顿时安静下来,和尚开始敲响木鱼,嘴里念着不知名的经文,数千人纷纷下跪膜拜,有熟悉经文的,跟着念诵,整个会场竟然透露出一股神圣之感。
这时的道人却偷偷翻入后殿之中,门口的两个守卫,已被他点了穴位。叶丁行潜伏在阴影中,偷偷查看这个道士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一会儿,后殿宝塔第九层光芒大作,一道人破窗而出,身后跟着个老僧,老僧大吼:“留下舍利!”
殿外顿时涌出几十个武僧,将宝塔围得水泄不通。
“施主,还请留下舍利,贫僧可以做主,放你离开。阿弥陀佛!”
“秃驴,这舍利我是势在必得,要是你们再敢阻拦,别怪我大开杀戒,区区武者可拦不住我。”道士将舍利放入褡裢,拿出一张金色符纸捏在手中。虽然说得轻松,但看得出来他对老僧颇为忌惮。
“那我只能领教施主的绝学了。”老僧武道巅峰的修为,说完手持锡杖,踏步而出。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猛涨一截。七步之后,浑身肌肉健硕,眼神锐利,再看不出来老态。
道士手中符咒一亮,一个金色的光罩突然出现,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接着他手持长剑,刺向老僧心脏。
道士一出手,就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老僧没有硬拼,反而闪身用锡杖砸向光罩,只见光罩只是震颤一下,荡出道道涟漪就恢复如初。道士抢占了先机,剑剑不离要害,老僧左拼右挡,几十招以后,老僧突然大喝道:“贼道有伤,大家一起布阵,拿下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