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牧仁目光复杂，他低声道：“我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摩别人，杨老师，你为什么会想到要收我为徒呢。”

杨四年失笑道：“那你为什么会在我面前说出这句话呢？你就不怕因为这句话惹怒了我？”

牧仁坦然道：“我相信您的为人。”

“那你为什么不同意做我的徒弟呢？”

“太突然了，我有点不信。”

杨四年笑着摇了摇头，他推了推眼镜：“好吧，是我太唐突了。既然如此，你走吧。”

随着杨四年的话音落下，遍布房间的光线回到了孟极珠内。

“那杨老师我先走了。”

“去吧。”

牧仁站起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南宫羽正站在门口等他。

南宫羽还想往办公室里看，却被牧仁勾住脖子拖走了。

“这么急着走干嘛？”

牧仁没有回答，直到下了楼才松开南宫羽。

“怎么样？老杨告诉你了没？”

牧仁不置可否，说道：“告诉了一部分，我就不跟你说了。”

南宫羽表示理解。

“我家里还有点事，先走了。”说完，牧仁没有管南宫羽，径直离开了学校。

回家的路上，牧仁一直回想着杨四年说的话。

“洞天福地的部分应该没有骗我，可是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要收我为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