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涯洞书院。
辩论之处的后院一间房中的一张八人左右的长桌正坐着四人。
“今日王守师兄不知道跑那里去了,我们在他的住处没有发现他。”一位山崖洞书院的学子给正在商量那几位出场辩论的陈娴玉和吴蒙,许言序等人的商议中说道。
“怎么会?铉夜君日常都是最早来的,藏书楼有见到他吗?”陈娴玉继续问道。
“并没有发现,不知王守师弟去那里了。”许言序说着头一晃,表示没有发现王守的行踪。
“这个王守,关键时刻不见了。”陈娴玉一通批评。
……
“算了,暂时不管他,梦语,你代替王守的位置。”比赛在即,没有时间去找那个不知到哪里去的王守,陈娴玉马上安排了一个人顶替他的位置。
“好。”一个字,刘梦语感觉有些忐忑,不紧张是假的,往日这些个师兄姐弟们都是一个个正襟危坐在上面的,她们只用当观众,但是那看起来都有些紧张且严肃。
仿佛他们不是在据理力争,而是在吵架,不过要礼貌些。
“今日上场的是:吴蒙,许言序,刘梦语,还有我陈娴玉。”陈娴玉站起身来道。
“之前理的陈术方向都在纸张里面,希望大家据理力争,发言时不用紧张,平常心态就好,举例子举不过对面就讲道理。
都讲不过就抓对面矛盾,反正要找到对面的弱点,赢了之后加大奖励,外加请大家清月楼吃饭。”陈娴玉在大家上战场前一通鼓励。
她有些好胜心强,而且有些独断专权,典型的前世女上司性格型人才。
安排完毕后,她带着众人向往日的辩台而去,她们正色井然,仿佛这不是普通的辩论赛。
……
某个不知名山洞。
王守随意坐在这悬崖峭壁上的洞口处,感受着平时可以随意感受到的阳光,和远处不错平面树梢风景,哦,还有林间的歌唱声音,这些都是一种遗世而独立的感觉。
王守转头看了一眼洞中的那位女子,她不动,不行,就像完全焊接在地面的一样,简直无趣得很。
这里又是悬崖峭壁,王守看了一下,下去运气好些就骨折,运气不好直接yy掉。
深吸了一口气,背靠山石,他已经无所谓了。
……
时光匆匆而过,在王守头发变成鸡窝,脸色灰暗之前,也就是今日,他终于可以走了,当然要看对面是否讲义气,不然他就可能是一副躯体了。
王守今日很亢奋,但是亢奋中带着一点后怕,这期间一日三次,按时间来,从来不会早一点和晚一点,王守觉得他差点崩溃了。
一天三颗小药丸,吃了管饱。
这简直就是被采补嘛。不过现在他感觉就要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