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谭松明是什么样的人,整个酉州县都知道,整个一花花公子,成天流离在春香楼等风花雪月场所,还经常做一些欺男霸女的行为,谁愿意将自家的女儿嫁给那种禽兽之人,更何况齐小姐才年芳十四尚未成年。
所以便设计让齐家的生意破产,而且还背上了大量的债务,如果不在五日之内将所欠之钱尽速还完,就要抓小姐去做他的小妾抵债。
而酉州县府的人迫于谭家的压力,竟无人敢购买齐家的宅子,明天就是最后一日了,要是再卖不出去,就只能任谭家来把人带走了。
陈泓尊在听完老者的叙述后问道:“谭松明欺男霸女,难道官府不管吗?”
“呸,他们是一丘之貉,县府老爷是谭松明的舅舅,你觉得他会抓自己的外甥吗?”老者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愤愤不平的说道。
在一阵交谈中穿过前厅的大院,一行人已经到了客厅位置。
老者招呼众人坐下后,又为众人沏了一壶茶,便去叫齐员外齐德申去了。
片刻,一位约莫五十多岁的肥胖男人走了过来,他便是齐德申
齐德申一眼就看出了陈泓尊才是这群人之中做主的人,笑着开口说道:“让各位久等了,是这位小公子想要购买在下这套宅子吧?”
陈泓尊说道:“齐员外倒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是我要购买你的宅子。”
齐德申微眯着双眼说道:“想必公子你也知道我的难处,我就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一口价五千两。”
“看来齐员外是没打算卖了啊,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陈泓尊说完起身就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