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丰细细观瞧，果然除了眼睛，样貌神态都颇似柳长义，那女孩见他盯着自己，眉毛一扬，道：“你看什么？”

这语气一点不似儿童，虽然身材矮小，气势却强，顾立丰急忙挪开眼神，暗道：“真是虎父无犬女，都是这般厉害……”

那女童见他闪避眼神，反而站起身，上下打量顾立丰道：“你怎么穿得像个书生？”

顾立丰苦笑着想要解释，突然听那女童高声惊呼：“你好漂亮啊！”只见她直勾勾的望着杨青月，杨青月见她如此直白，不禁笑道：“你也很漂亮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荫。”说罢低头看了看自己，苦恼道，“我怕是没有你漂亮……”

众人见她如此娇憨，不禁笑了起来，这时赵录看向杨青月，笑道：“姑娘是？”

“她叫……”

“我叫杨青月，是思源客栈的伙计，也是柳掌柜的徒弟。”

赵录点点头，随后皱眉嘀咕道：“徒弟？这个老柳……”

女童却围着杨青月看个不停，不时伸手摸摸袄裙，口中念叨：“这衣裳真好看。”二人聊得甚欢，这两个女子平日一人俏脸含煞，一人目露寒光，没想到在一起时竟也能像寻常姑娘一般谈笑，倒是少见了。

顾立丰不见柳长义的踪影，便问道：“赵将军，柳掌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