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义拎过一把椅子放在身下,双手拄着刀柄,居高临下望着刘纲政,口中淡淡道:“别跟我提官职,柳某平民百姓,听不懂,大人要抓什么犯人,说来听听”
刘纲政讪讪道:“不不,都是误会,没有犯人!没有!”说着爬起身子想要离开,这时只听柳长义道:“等一下。”
刘纲政颤声道:“您还有什么事……”
柳长义指着贾师弟和余英方道:“既然是误会,那你们冤枉我的伙计,打砸客栈桌椅,一走了之怕是不合适吧?”
刘纲政一醒,急忙把方才收受的银票掏了出来:“不妥不妥,我赔我赔!”
柳长义却摇摇头,道:“他们一人留了缕头发,一人留了口血,大人只是留些身外之物怕是对他们不甚公平。”
刘纲政闻言颤声道:“那掌柜的意思是……”只见柳长义举起刀,在刘纲政身上扫来扫去,似在找地方下刀,最终将刀尖搭在他的裆部。
刘纲政吓得浑身发抖,突然众人只觉一股骚味传来,见他胯下湿了一片,竟是吓得尿了裤子。
柳长义皱眉道:“大人留这东西,不嫌失礼吗?”
刘纲政控制不住的发抖,颤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擦干净……”说着一边用袖口不断擦拭地面,一边讨好的抬头看着柳长义。
柳长义用刀背拨开他的手,道:“不必麻烦了,只是还想劳烦大人做一件事。”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