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义哈哈大笑：“好！有志气！”说罢指指坐在一旁看书的顾立丰，道，“顾小子，看看你！快把那破书放下！过来一起喝！”

顾立丰推辞道：“我还是不了吧……”杨青月站起身来，不由分说便伸手拉住顾立丰的手，顾立丰吓了一跳，急忙道：“杨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别……”

杨青月却不管，用力将他拖了过来，二人双手相握，顾立丰脸色黑里透红，异常拘谨。

这时，他突然觉得杨青月的手心粗糙不堪，仔细看去，只见她的手背上本该洁白的皮肤上满是劳作的痕迹，杨青月不由分说便给他倒上一碗，大声道：“喝！”

柳长义也喊道：“喝！”顾立丰本想推辞，但见这两个醉鬼神色不善，怕是借着酒劲什么都做得出来，只好端起酒碗，“威武不能屈”还是输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顾立丰放下酒碗，又看了看杨青月的手，正思索间，只听柳长义皱眉道：“顾小子，你老看人家手做什么？莫非是起了色心？”

顾立丰急忙摆手：“您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她一个姑娘家，手却如此粗糙，怕是生活艰辛……”

此言一出，杨青月脸上的苦涩神情一闪而过，随后不屑道：“哼，你倒是细皮嫩肉的，整日抱着几本破书，手无缚鸡之力。”

顾立丰还未张口，柳长义却举起酒碗笑道：“说得好，喝一个！”二人又是一口喝净碗中酒。

顾立丰反驳道：“知者有力！”

杨青月扭过头来，问道：“有什么力？不过一拳便被打倒在地，知又能怎样？还不是任人宰割吗？”

顾立丰不服道：“你懂什么！”杨青月哼了一声，伸手拿起一根木筷，猛得朝墙上飞去，打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而那印记，离那日柳长义飞出木筷留下的圆洞极为接近。

杨青月将另一只筷子递给顾立丰。道：“你来！看你能不能有我扔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