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被击中,都腿一软跪倒在地,引得路人观瞧,这日子并非节日也无官员驾临,为何几名书生当街跪拜?崔志爬起身刚要发怒,见柳长义凶神恶煞的模样,便只得扭过头去一瘸一拐的逃远了。
顾立丰兀自站在门口,他甚少与人争吵,此刻只觉得心脏仿佛要跳了出来,腰膝发软,双手也颤抖不已。柳长义见他模样,突然笑出声来。
“您…笑什么?”
“算你小子有些血性。”
说着把手中的银子塞到顾立丰手中,道“记账。”接着伸手点了点他的胸口,“别光记纸上,这也记住了!”
说罢,朝后厨走去,留下顾立丰独自一人,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胸前。
夜晚,狂风四起,思源客栈门前的灯笼在风中剧烈摇摆,不停碰撞着门框发出砰砰声,仿佛随时会被风撕碎,突然一阵风袭来,大门也被风狠狠砸到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顾立丰一下午都魂不守舍,一直思索柳长义话中含义,此时这一声响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急忙上前将门关好。
转过头来,见柳长义还在他常坐的位置上,拿着常用的酒杯自斟自饮,当他微低头颅时,高耸的眉骨便会遮挡住烛光,在眼睛周围形成一大片黑影,使人看不清他的眼神,更无从推断他此时的心情。
顾立丰犹豫片刻,还是走上前来,低声道:“柳掌柜。”柳长义抬起头,眼前的黑影消散,露出一双令人望之生畏的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