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义瞥了一眼不耐道:“哎呀看不懂,就这样吧。”见他如此懈怠,顾立丰面露难色,“这…您还是看一看吧。”
柳长义只好拿起账本,只见上面整整齐齐的记录着这一天的账目,他虽然不懂,但还是缓缓点头。
“来,坐下。”
随后他拿出一个酒碗,替顾立丰倒上,顾立丰本想拒绝,却见他不容辩驳的模样,便闭上了嘴,待见柳长义不住的往碗中倒酒,急忙劝阻:“太多了太多了……”
“少废话。”
顾立丰酒量不佳,只一口便辣得龇牙咧嘴,柳长义面无表情又为他蓄满。
“干了。”
说着一口将自己碗中的酒倒入口中,见顾立丰吞吞吐吐的模样,便眉头一皱道:“干了干了,碗里不留酒!”
顾立丰咬牙吞落碗中酒水,二人就这样一碗接一碗的喝了起来。
顾立丰长出一口气,此时的他已经满脸潮红,舌头也捋不直了,“柳掌柜…你是京城人,可…为…为何如此擅长做米线呢?”
“我在南方待过些日子。”
“南方?哪啊?”
柳长义没再接话,猛灌了几碗酒,目光直直的透过客栈的大门看向远方,似是回忆起来往事,顾立丰想起库房的长枪,便问:“我在那库房里发现一杆长枪,可是您的?”
“谁让你乱翻了!”
“我可没乱翻了!那枪就竖在墙角!”酒壮怂人胆,顾立丰此时神色迷离,说话也硬气了许多,柳长义却没搭话,起身朝库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