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伤好了?”砍柴人死死盯着韩柒,“不可能,你全身被我断骨,如何就好了!今日在我手上,你九死一生,生机何来?”砍柴人不信,但是韩柒就那么完好的站在那里让他不信也得信。
那么重的伤,七日之内就好了?
“柴刀兄弟还要试试吗?”
“试试又如何?”
砍柴人一听自然出了手,身影极快,只闻的一阵风声,就在砍柴人脚下的叶尖轻微一受力,片刻,砍柴人那柴刀的刀锋便砍向韩柒的脖子。
噌……
一阵清脆响亮,一把大刀直接稳稳的接住了砍柴人的这一刀,砍柴人定睛一看,是一个披着散发的老头,不知何时到了韩柒的身前,替他挡了一刀。
“又是个老头?”砍柴人纳闷一声,后跳一步。
“老夫虽然老了,可这刀还握的稳!娃子想活下去,你何必硬要杀他……”施成玦回答一句,借着门口的围栏,脚上一蹬力,瞬息一刀撩去,向着砍柴人的方向。
噌、噌、噌……
与砍柴人对了几招,不见上下……
之后,两人各退一步,息了一口气,两者的刀面都在嗡嗡作响,抖动剧烈起来。
“你命真好!那么多人要杀你,可随时却有人要护你……”砍柴人说出一声,面向着韩柒,摇着头,“难不成大黄白真选错了!你不该死?”
然后,砍柴人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
“你这娃子,说的什么?奇奇怪怪的……”施成玦听不明白,举起大刀,对着砍柴人。
“那可不行……老头,接下来这一刀,你若是还能接住,韩柒我就不杀了……”砍柴人大声说道。
接着就能看到砍柴人的刀身之上聚起了缓缓气劲,周围气旋回转,将奔来的施成玦弹开,引得施成玦一惊。
“那是……刀势!”施成玦脸上不敢置信,砍柴人身上的刀势很是奇怪,冥冥之中带着一股意,就像几年前那小黄山论武的李怀玉一样,不!望着从砍柴人那边刮来的急风,打在自己的脸上带着丝丝寒意,施成玦只感到从砍柴人身上散发的刀势比李怀玉的刀势还要强……
就在周围的气劲散开,将花海连根拔起,施成玦才回过神来,大喊大骂一声,“小子……这花老夫种了多少年……”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