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打着油灯的亮光,不远处听得南宫有问在和什么人闲谈笑语的声音。
想喊,韩柒却发现自己虚弱的喊不出话来,全身也被白布条子缠的紧实,动弹不了。
只是瞪着大眼睛看着头上的天花板,泛黑,或许这就是唯一的打发时间的事了。
良久,南宫有问和着不知道的声音闲谈结束,能大概听出是些喝酒叙旧的话,然后就是收拾碗筷的声音。
隔了门,进来,南宫有问竟然看到韩柒醒来了,喝的迷醉迷醉间,笑着,“……臭小子!醒了?”
“棋老头?那娃子就醒了吗?”高瘦老头拿着几个碗筷走进来一看,“了不得,了不得啊……真是奇迹,我还以为你这娃子怎么也得要个五六天才能醒,这么快就……”直点着头,高瘦老头赞叹不已,“到底是那高山雪莲的效果、还是老夫我医术的精明、还是这娃子的坚强……?”
说着高瘦老头调侃了自己起来,“可能都有着那一点关系吧!”
然后凑到了韩柒的面前,高瘦老头高喊一声,“恭喜你,娃子,你重获新生了!”
“怎么说不了话了?老施头?他是不是……”南宫有问见韩柒只是转着眼珠子没说话,便问着。
“无妨,那么重的伤,想一下子开口是不可能的,得过一两天看看……”高瘦老头伸出两根手指头,头头是道。
那就几天之后再说吧!南宫有问出门而去,老施头将碗筷洗好也跟着出去,将屋门一关,此时入夜,这云烟堂的位置宁静,四处花香,便也引的鸟虫聚多,在外面谈了许久,南宫有问商量着韩柒的安排,硬是要将韩柒塞到老施头的门下。
“棋老头,论本事,你可远远比我高那么不少,你为何不收那娃子为徒?”
叹了一口气,老施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烟杆,塞了些烟草,点起,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我就会下个棋而已,那臭小子跟着我没多大出息的,他还有家仇要报,学你的刀法再合适不过了!”南宫有问跟着叹气,摇头。
“再说你老施头什么不会?除了刀法,天下医术仅次药仙,奇门遁甲也能在杨老头那能说上那么几轮……”南宫有问夸奖着老施头。
“哈哈哈……这倒也是……!”老施头吐着烟丝,哈哈大笑,“不过我虽然啥都学了一点,可样样都不精通,总有人能压我一头……”然后,老施头自嘲一声。
“正因为你什么都会点,那臭小子跟着你之后才不会吃亏!”倒是南宫有问平静了片刻,认真答道,“老施头,你我皆因一个女子而相打相识,之后更是成为了好朋友,老头我不求你什么,只求你一定要教好这臭小子!”
说着南宫有问拍了拍老施头的肩膀。
“他对你很重要吗?”
“自然……”
“哈哈哈……算了吧!你可是堂堂天下第三,怎么会对一个黄毛小子那么上心?”老施头接着大笑起来。
“哈哈哈……”南宫有问为了不免尴尬也跟着大笑起来。
“把他放心交给我吧!”转眼,老施头表情一变,认真了起来,“我这一身不入流的本事,当然指着这小子发扬光大呢!”